薛平川一拍惊堂木,问道:“齐夫人,这大宛兰当初由谁采购?”
“是……是……”吞吞吐吐的齐夫人始终没有道出个名字来。
“是她一母同胞的兄弟,周存。周萍儿你且告诉我当年周存送来花时可有告知你这些?”齐老太太方才听了明沅沅的话此刻神色异常激动,若不是年老体弱,只想上去揪着周萍儿的头发问她:你知不知情?是不是你干的?
周存的名字一出来,齐夫人整个人似乎又突然放松了下来,冷淡地吐出两个字:“不曾。”
薛平川唤来人似乎是想再传周存,却听堂下齐夫人问道:“大人可是想传周存?”
薛平川:“周存在何处?”
齐夫人:“地下黄泉。”
只见周萍儿往出迈了一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薛平川。
“七年前舍弟前来齐府借住,与府中众人相处得当,因舍弟早年经商去过不少地方,见闻阅历皆是不凡,大公子几次相邀舍弟与其友一聚,因我的缘故舍弟从未应下,后来一次实在无法推脱只能前去游船,未曾想晚间竟听闻大公子落水舍弟下水搭救,结果溺水而亡甚至尸骨无存。”
齐老太太似想起了什么,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周萍儿,骂道:“毒妇!所以是你设法害死了我的鸣哥儿!是你!造孽啊!”
猛地一下转身,齐夫人瞧着齐老太太笑了笑。
“当初我求你们去找周存的时候,在你那院子里听得你与老嬷嬷说:周存人已经故去了,左右鸣哥儿无事,这事也不便再追查下去,鸣哥儿是我抱着长大的我自然是相信,但世人唇舌如利剑,杀人皆在无形中。这不光是为了鸣哥儿还为了齐府声誉,此事就到这里了,以后府上众人不许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