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怡然摇了摇头:“我一时说不清楚。你们两个可以带我到楼梯上去,天气冷的时候不要出去。青禾,当我想明白的时候,我会和你好好谈谈。也许是我想多了,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和萧哥这么有爱,这么好。”
萧怡然这样自言自语的情况很少见,温青禾心里也不是很高兴。
如果萧怡然心里不是真的憋着,那就不行了。他永远不会开口的。
“是的。别跟我说这些。你告诉谁?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祁萧将东西传递给萧怡然。“凌天脾气不太好,你不用一直忍着,该说该骂,他喜欢你,不喜欢你听话。如果他想找一个听他的话的人,他想要多少外面就有多少,所以他不应该绞尽脑汁把你捆在身边。
他太在乎你了,生怕你离开他。你告诉他你想要什么,他会听的。相信我这一点。
如果你对他发脾气,他不会生气,反而会高兴。“萧怡然拿走了东西,电梯门打开了。他微笑着走了出去,并向后示意让他们不要跟着他。“谢谢你们,这个除夕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开心,最幸福的一个夜晚。”
看着电梯门再次关上。温青禾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两个人都不舒服,真是麻烦。不过,看看伊然的含义,今天穆凌天手机似乎说得不错。你对穆凌天说什么了?”祁萧笑道:“我能说什么呢?”
就是让他别一脸闷闷不乐地装出扑克牌,媳妇儿得哄着追,谁都不愿意被绳子捆着。
那需要被坏。当你只能依靠自己的时候,你永远无法逃避。“他把温青禾抱在怀里,亲吻了大宝贝的嘴唇。
温青禾笑了笑:“电梯突然停了,你就不怕人进来了。”
祁萧笑呵呵地说:“我做了探子。楼上楼下只有六个人。其他人都回家过年了。这个时候谁上下楼?来,让老公香一支。”
温青禾张开嘴咬了一口祁萧的下巴:“我刚喝完,就不让你亲了。”
祁萧微微低头咬了一口温青禾的下唇。“不亲我反咬哦!”
温青禾用手推他的肩膀:“你的狗牙每次咬都肿。再过一段时间,我爸妈就会看到有多尴尬了。住手!”
没有了萧怡然,似乎瞬间安静了许多,但很快一家四口就开始包饺子看春晚,有说有笑,之前的事情也就过去了。毕竟,过年还是快乐年。
毕竟他们都五十多岁了。温子画和印婕真的不能过夜。零点过了,夫妻俩吃了几个饺子决定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