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

叫你一家子全都换着法儿地欺负我家阿徽!

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回了寝宫, 沈徽睡得正熟,与他前后脚回来的商皇后在听说儿子到了现在还想吩咐人给他在沈徽房间里加张床的想法, 顿时觉得不大妥当,她亲自将殷盛乐提溜出来:“娘亲晓得你喜欢沈家孩子, 但你要明白, 有的时候, 荣宠太过,对他并不是什么好事。”

“会惹人眼红?谁敢眼红!”殷盛乐下意识地抬起脚想跺地, 突然觉得自己当着长辈的面发脾气实在太不应该, 于是力道一歪, 一下子就歪歪斜斜地平地摔倒。

“唉!”商皇后忙将他抱起来, “可伤到什么地方没有, 怎地站着也会摔呢?”

殷盛乐苦恼地垮着一张小脸:“可能是我不想动,但我的身体他偏偏动了, 两厢一拧巴,才会站不稳。”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母亲抱在自己身上的手忽地紧了一下:“娘亲?”

商皇后罕见地有些慌乱:“没什么, 你刚刚真是吓到娘亲了。”她一双英气的眉毛格外黑浓,小剑一样,却藏着愁绪。

“娘亲你别担心,小七没事的,忙了这么一大晚上, 您也早点休息。”殷盛乐感觉自己摸到了些许脉络, 原主的脾气会这么暴躁, 估计也是有什么内幕的。

商皇后亲昵地摸着他的脑袋:“娘亲知道,咱们小七是再体贴孝顺不过的孩子了。”

殷盛乐为了安商皇后的心,乖乖巧巧地没再闹着要跟沈徽睡一个房间,他在沈徽的隔壁睡下,翌日一早,没等别人来叫,就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