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见到我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不轻,还一直哭,又说了很多胡话,弟弟怕她是突然发了什么病症,于是就想叫人先将她送出去,请母后帮忙安置。”殷盛乐裂开嘴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谁知道这病会不会传染呢,万一传染了可怎么办,今天那么多人都要入宫来呢。”
他没有将事情整个儿明着说出来,却也不曾太过遮掩,二皇子本来就只是想过来看上一眼,如今见了不是殷盛乐不分场合地闹脾气,他便也不想多管,打一个哈欠:“七弟这处置倒也妥当,我也要去母后宫中,接你二嫂嫂呢,不如便将此人交给皇兄我,一起给你带过去?”
殷盛乐想了想:“多谢皇兄好意。”
他示意莲实将人交过去,而莲实一直搀扶着小宫女,说是搀扶,其实也是制住她不叫她有异常举动的意思。
“便让莲实姐姐也一起过去吧,好叫母后知晓这儿发生了什么。”
“应该的。”二皇子依旧没什么精神的模样,脑袋盯上的两朵大红融化也没让他显得不那么萎靡。
见他带着小宫女走了,殷盛乐拉拉沈徽的手:“阿徽,咱们去前头瞧瞧,还有没有人也染上了像这小宫女一般的‘病症’!”
最后这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
沈徽早就反应了过来:“此病若是传播得太广,那就显得过于刻意了,臣听闻这御花园中的花灯并非皇后娘娘一人布置,若是真牵连进太多的人,只怕经了手的娘娘们没有一个能逃得开干系的。”
“你说得对,但总不能一直叫那些人往咱脸上跳吧?”殷盛乐依旧很不开心,不知怎地,见了二皇子之后,他就突然更不开心了。
按理说,这么一个“无害”的皇子,跟自己没什么利益冲突,自己也不该这么讨厌他啊?
原主的记忆里也没留下过二皇子得罪了他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