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新顿了许久,“沈七公子。”
殷盛乐端着副高冷的表情点点头,转脸又犹犹豫豫地说:“阿——那个,哥,你不会真愿意住在这地方吧?”
和他一样,沈徽其实也不太适应贸然地改口:“相比起一路过来时,见到的民居而言,这地方已经很好了。”
殷盛乐不满地用手在土墙上戳出个窟窿:“你确定?”
沈徽盯着土墙上那个显眼的坑洞:“我想,我住在里头,也不至于伸个手就给墙上弄个窟窿出来。”
殷盛乐不好意思地挠起了脑袋:“家里可不这样,我就是,就是一下子不太习惯嘛。”
无论重华宫还是京城的其他地方,都早就不用这样粗糙的土砖做墙了。
他情不自禁地又往四个捕快身上看了一眼。
这还是公务员呢,穿得只怕连京城周边的乞丐都不如。
“我既然来了这里,那这些就都是我的责任了。”沈徽弯腰,从地上摸了颗小石子,把那个窟窿堵上,“乐弟,我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我会尽量让它变得更好,在此之前,不过是会活得稍微辛苦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