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清嗓子:“阿徽,你觉不觉得这儿太挤了些。”

“是有点儿挤。”

“咳,那个什么,我手脚都伸展不开,我、我好久没能沐浴过了,那个什么,你能帮个忙,帮我解一下衣带吗?”

解个衣带而已,又用不着做什么大动作。

殷盛乐没明着说出口的小心思他们彼此都很清楚。

沈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他没有拒绝,而是抬起手,在二人之间仅存的空隙里摸索着——也不知道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们几乎快贴在一起了——军服的标准,选的都是些耐磨的粗布料子,跟殷盛乐在宫中时穿的细软丝绸天差地别。

束在腰上的是一圈同样粗糙的布条,很随意地打了个结,沈徽的手沿着腰带的边缘摸索过去,手背紧紧贴着殷盛乐的腰身,好不容易才挤到那个结的位置,却发现已经没有更多的空间去解,沈徽戳戳殷盛乐:“你动一动。”

“怎么动?”殷盛乐脑子里的温度升得很高,下意识地顺着沈徽的力道转了转身子。

一偏头,他看见沈徽鲜红的耳垂:“阿徽,你羞什么呐?”

“殿下,您自己不清楚吗?”

殷盛乐这才察觉到自己身上似乎有个地方不太安静。

他们靠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