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专注地盯着他的额角。

指头轻轻拨开落在殷盛乐侧边的头发,携着微微凉意的指尖在他额头划出一个圆弧,把那缕头发别在殷盛乐的耳后:“这里呢?”

那道疤从殷盛乐的眉尾,平直地拉到他的鬓角,很浅,很淡,殷盛乐对着铜镜仔细端详自己的时候都没能觉察它的存在。

可现在它突然痒了起来。

又或者沈徽指尖的触摸惊醒了殷盛乐心里的那只蝴蝶。

“大概,大概是流矢?”殷盛乐抓住了沈徽的手,“我也记不太清了。”

这伤太轻了,他发现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细细的口子,连血都没流多少。

可还是被沈徽抓住了这道伤背后的惊险:“日后还是要更小心些。”

“嗯。”殷盛乐把沈徽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两下,“我可不想破相,万一变丑了,阿徽就不喜欢我了。”

“瞎说。”沈徽用力把手抽出来,瞪他。

殷盛乐笑起来:“不管我变成什么样,阿徽也都还会喜欢我对不对?”

沈徽红了脸,没回答。

殷盛乐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那我还得跟阿徽坦白一件事情。”

说着,他褪下了底裤:“其实那天埋伏我的是两个草原人,我腿也被他们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