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如今所要面对的,是臣子与君王的距离。

“你可以从叫我的名字开始。”殷盛乐不着痕迹地搂住他,循循善诱道。

可沈徽还是紧闭双唇,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明显,他的眼神也蒙上一层混沌,甚至没注意到殷盛乐的手已经重新环在自己的腰上,又或者他注意到了,但不愿意再将其推开。

雅间之中除却呼吸,再无其他声响。

北风呼啸着冲击紧闭的窗户。

沈徽将自己腰上男人的手抓开,他站起来,几步走到窗前,抽开插销,在殷盛乐不解的目光里打开了窗,任由寒风拍打在自己身上。

他脸上的热度骤然降下,殷盛乐拧着双眉站起来,还没等到他开口,就见沈徽又猛地转过身来。

瘦削的身子被寒气裹着,孱弱的双肩冷得发颤。

沈徽深吸一口冷气,大步走回殷盛乐身前,他抬手抓住殷盛乐的前襟,气势汹汹地吻了上去。

被风吹乱的发丝散在他依旧鲜红的耳尖,他垂着眉眼,殷盛乐看不出怀里的人眼神是否还清明,他只是揽着沈徽,默默地将两人转了个方向。

背对凛冽的寒风,他们的拥抱愈加温暖热烈。

作者有话要说:

一人亲一次,很公平。

亲完就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