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带得不多,已经吃掉了大半。

殷盛嚼着肉干,看见旁边的树上飞过去一个灰粽色的影子,他双眼一亮:“嘿!对不住了。”

树梢上站着一只呆头呆脑的灰松鼠,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类,吱吱叫了两声,看见那人类突然爬起了树,被吓得从树梢上蹿出去,蹿到另一棵离得比较远的树上,圆滚滚黑溜溜的小眼睛充满警惕。

殷盛乐爬上树,在树干上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小洞,手伸进去,抓出来一把晒干的蘑菇。

他把蘑菇放进干粮袋里,对着已经傻眼了的小松鼠挥挥手:“真不好意思,要是将来我还能回来,就给你带十斤蘑菇干还你。”

灰松鼠在树梢上跳来跳去,气得吱吱乱叫。

殷盛乐跳下树去:“你也可以跟着我来,不过在我走出去之前,没法管你的饭。”

假如这只松鼠会说人话,只怕早就亲切地慰问这个不要脸的人类的十八代祖宗了。

西城墙的乱象逐渐平息。

李武毅伤在左侧的胸口,幸而没有扎穿,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口子,他已经清醒过来,正对着赶来支援的兄长骂骂咧咧:“我早说这名字不吉利,我从小到大倒了多少次霉,这一回竟然还把小七给搭上了!早早听那个算命先生的,把这破名字改了多好?”

李风息一脸严肃地看着弟弟:“所以七、七兄弟到底是往哪边走了?”

“应该是城外边那个什么喀什么的山里。”李武毅道,“我不记得这个地名叫啥,你带着人,出了城墙便往西边走五里路,再转向北,走三里,大概就能到那山了,若是路上遇到黑炭——就是小七的马,那就跟着马走便是,这马通人性得很,自然会带着你们去寻他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