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在战场上,还是要再小心些才好。”沈徽看着殷盛乐被冻得通红的指节,难免心疼。
殷盛乐搂着他:“嗯,我知道了,我会的。”
沈徽叹息:“您是树,而我只是一枚攀附您枝干而生的叶子,若树倒了,叶子便也不能成活。”
他说话时的声音很轻,似乎每一个词语都是包裹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之中的,殷盛乐发觉有些不对劲,便低头看向沈徽,沈徽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能褪去,连鼻尖上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红色,而他双眼似乎极其疲惫,泛着水光,眼皮半耷拉着,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一样。
“阿徽。”殷盛乐叫了他一声。
沈徽懒懒地答应。
殷盛乐轻声又问:“你寻我多久了?”
“也许两天,三天?”沈徽咳嗽起来。
他在发烧。
殷盛乐勒勒缰绳,示意黑炭跑慢些:“你晓得有种东西叫落花生吗?”
“什么?”
“我也不晓得这地方有没有。”他穿书后就没见过花生,明明辣椒都有了,“这是我从书里看来的。”
“什么书里写这个?”沈徽露出一丝笑容。
殷盛乐见他起了兴趣,便缓声继续说:“这是一种植物,可以吃的,你猜它是怎么结果的?”
沈徽本来就身体弱,这一路迎着风雪奔波,病气早就入了骨髓,只不过是一只撑着寻人罢了,这才一确认了殷盛乐的安稳,积压几日的病寒之气便猛地爆发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