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个月便能回来了吧。”殷盛乐也不是很确定。
没了沈徽在自己身边, 即便他已经开始服用御医们研究出来的解药,去缓解身上的毒素,但他也还是总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百无聊赖地睁着一双死鱼眼,殷盛乐扭头看向窗外。
窗户外头的不远处是殷元庭几人,在内卫的保护下站在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头;而更远一些的地方, 是乔装打扮后出门的殷言心, 她坐在一座茶馆的二楼, 从殷盛乐的这个方向,刚好能望到她不断往窗户外头张望的模样。
没等多久,白骁飞的身影便出现在那座茶楼的下面了。
看到此处,殷盛乐也不禁开始怀疑起来,自家侄女跟这个不怎么熟悉的家伙中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牵扯。
以他个人的审美而言,白骁飞虽然年纪稍微大了一点点,但眉眼长得还算端正,常年的军队生涯让他身上有种阳刚英武的气质,很能哄一些不知世事的小家伙。
但殷盛乐的视线跟着茶楼底下新出现的身影缓缓移动。
南烨鬼鬼祟祟地跟在白骁飞后头进了茶楼,他的作态很难不叫人想起“捉奸”这两个字。
殷盛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还是把那几人都逮过来,直接逼问出真相好了。”
嘴里叼着点心的李武毅被呛了一下:“咳咳这可不一定能问得出来。”
殷家人骨子里就有种难以更转的执拗,不分性别无论年龄。
“朕可是皇帝。”殷盛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肆意妄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自打沈徽离京,没人能再在朝上劝住他之后,朝臣们都自发地变得安静乖顺,他的种种政令也愈发地畅通无阻,彻底将维持国家运转的庞大机器变成了自己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