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外景,不能在摄影棚内拍摄,冬季的气温又低,陆声整个人被剧组的人工水洗刷了四次,快被冻得没知觉了。
杨羽临不是忘词就说错台词,这场重要的雨戏也就只能一遍一遍地重拍。
王盛手里卷着剧本,大踏步走过来敲了敲杨羽临的脑袋,“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少ng两次行不行?你不知道开机就是烧钱么!”
剧组收了降水的机器,杨羽临便收了手里的伞,戏服笔挺,一片衣角都未曾沾湿。
比起每次喊停时陆声瑟瑟发抖衣衫浸透发梢滴水的落魄样子,他是漫不经心且随意的。
王盛惆怅地叹了口气。
冤家,真是冤家。
投资商塞来的人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好好供着。
也不知道陆声有事怎么得罪了杨羽临这么一号横行霸道又不好惹的人物。
王盛是和稀泥怕麻烦的性格,为人圆滑又谨慎,杨羽临他也得罪不起,只能耐着这口气和他交流。
陆声的脸已经泛了红,整个人都在抖,状况很糟糕。
王盛见他这幅样子心道恐怕已经感冒了,准备提前收工。
擦干净头发的陆声换了一套干净的戏服,拒绝了王盛休息的提议,坚持要将这场戏拍完。
王盛坚持不过他,杨羽临又是看好戏的态度,自然求之不得。
补好妆以后,陆声的脸上覆了一层厚厚的粉,遮掩住了那不正常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