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声:“”

这几天,达到了一个奇异的和谐。

陆声和陆一鸣闭口不谈程谨之,兄弟两个也没再争吵,陆一鸣没再单方面嘴炮陆声,他也就像做错事的鹌鹑一样,事事顺着自家弟弟。

为了以示他的真心,陆声头一回,十分利索地把拍戏和各种活动所得的钱全部上缴给了陆一鸣,一分零花钱都没敢留。

皇帝还是那个皇帝。

程谨之跟上瘾了一样,自从那一次得以进到陆声的房间以后,天天晚上风雨无阻地跑过来。

陆声不让他进来就真演悲情小电影,装哭卖惨博同情用了个遍,最后陆声还是把一身凉意的他带了进来。

这样背着陆一鸣窃窃私语偷偷幽会的日子让陆声忍受着良心上的强烈谴责,尤其是想到陆一鸣的房间就在对面,他就更闹心了。

这种感觉就跟兜里揣了两百块钱私房钱一样,他绞尽脑汁地东藏西藏,生怕哪天就被陆一鸣发现。

每一次他偷藏私房钱都会无一例外地被发现

鉴于这个经验,他就更惶恐了。

他把这个悲痛的事实告诉程谨之,程谨之轻笑了一声,眼神似有若无地瞟了门口一眼,安慰他莫方,陆一鸣不会发现的。

转眼间,再过小半个月就要过年了,陆一鸣这些天也不去补习,每天都在家里一边学习一边看着他,严防死守不让他出门,在家里安静地待着那也不能去。

小年那天,陆声包了很多饺子,各种馅料都有。

陆一鸣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罕见地一大早就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