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俯:【假设我犯了错,法律会制裁我,而不是让你用文字恶s我!】
宗仰:【发烂!发臭!】
杨佳音:【苏杭,救救单身狗眼,管管你表哥!】
苏杭:【我不认识他。】
苏杭放下手机,仰天长叹,他觉得这日子真的太难过了。
与他有同样想法的还有远在小城的钱湛恩,以及他的饲养员钱淑培。
“西洋啊,你弟弟这不是快高考了吗,他有点像得了老年痴呆,在家里没事就坐在那里撕纸,可吓人了呢。”
视频电话里的钱淑培小声叭叭。
变声期的男声自画外响起:“妈,你坐我对面告状,再小的声音我也能听得见好吗?”
钱淑培:“……”
大意了,她没有闪。
钱西洋:“……”
不愧是她,他的妈妈。
“妈,你把手机给湛恩,我劝他两句。”
钱西洋乍一看到钱湛恩那张标准校草脸时,小声感慨一句:“颇有我当年的几分姿色。”
钱湛恩眉间的阴翳,也因为这句话消散些许,他嘴里嫌弃道:“哥,好久不见,你变得愈发自恋啦!”
钱西洋寻思,这都多亏了苏嘉上平时的言传身教,他现在不仅学会了自恋,还学会了晚上睡觉不打呼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