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肯定。
温瑜抬头一笑,“没有啊。”
笑的比哭还难受。
林佑川还想说什么,却被温瑜抢先说,“晚上回去再说。”
说完就走了。
林佑川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心中更加难受。
下班路上他们心照不宣的没有谈及此事,直到回到家里。
林佑川在阳台沉默的打着电话,似乎和他们领导在说什么。温瑜看着这个他们一起布置的房间,一点一滴脑子里全是林佑川,她将自己关在卧室,无声的眼泪要将自己淹没。
待林佑川打完电话,一进卧室就看见温瑜红着眼眶,坐在床头发呆。他没多说什么,坐在她身边,将人揽在怀里,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今天下午哭了。”
“嗯。”温瑜此时倒是没有反驳,她将脸埋在林佑川的侧颈,闷声问,“你要回去了吗?”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是,刚领导打电话给我,五一后就回去。”林佑川沉声说。
那岂不是不到半月。
温瑜更加难受,可事情已成定局,终是无法挽回,尽管不想让林佑川看见自己的眼泪,但温瑜还是抱着林佑川哭了,哭得很是伤心。林佑川也是难受,怀里的人泪水沾湿了他肩膀的衣服,想安慰又是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