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之前说,“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反对,那你离开他是对的。”
温瑜何尝不知,她和林佑川走下去的确很难,但是突然的离开很难做到。
林佑川不是自己的花,温瑜只是途经了他的盛放。
时光荏苒,两个月的时间,温瑜是怎么过来的,她不敢回头想。
杭州每个街角似乎都有他们的身影,连上下班的路上都是林佑川的气息,仿佛他还在自己左手边,紧紧牵着她的手沿着西湖一周,慢慢的走着……
看山是他,看水是他。
同事忽而玩笑间的一句:你们最近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来杭州?
温瑜眼眶中瞬间蓄起的泪水,低下头的苦笑,又要不经意间说:我们挺好的啊。
心脏传来的钝痛让她呼吸困难,一遍遍自虐般看着聊天记录,照片和他送的礼物,连花束卡片上的爱你两个字都翻了无数遍,每一步都像是踏着刀刃过来的。
时间是抚平伤痛的良药。
如今想来倒是好些了,至少同事问起来,她会微笑着体面的说,“我们分手了。”
温瑜相信,所有苦难与背负的尽头,都是行云流水般的此时光阴。
如果只是爱而不得,林佑川可能会成为温瑜这辈子唯一求而不得的爱人,一生的意难平。
可惜啊,温瑜永远拒绝不了林佑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