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梁轻鸢清了清嗓子,抬起纤长的脖子问道:“方才,你一定看到了上头的画面,好看么?”
风羿并没回话,而是躬身将书册双手递上。“还请公主将书册收好。”
梁轻鸢直勾勾地盯着他,接过他手中的闺房秘戏随手一扔,“为何不回答我的话,你害羞?”
从初见起,她便喜欢欺负他,想看他露出冷漠以外的神情。而面对他这一副顺从的模样,她只会更想欺负他。
她自上而下打量他,常年不见日头,他的肌肤很白,手指也白,且这双手生得极为好看,骨节分明,跟细竹节差不多。
犹记画册上正好有一副图与手指有关。
她抿嘴注视着风羿的手,他的手比画册上的还长,“哄”,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梁轻鸢猛地红了脸,又娇又羞,比胭脂上颊还绮丽。
风羿垂着视线,可即便如此,他也瞧见了她面上的红霞。隐隐约约地,他觉得自己猜到了她的心思。“若是没事,卑职得上去了。”
“你闭嘴。”梁轻鸢不悦地斥责一声,他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一开口她就想堵上它,“站过来些。”
“是。”风羿听话地上前几步。她是公主,她坐着,他自然不能站着,单膝下跪。
他跪得近,暗卫服的下摆似有似无地与裙摆摩擦。
这个视角看不到他的脸,梁轻鸢抬腿踢了他一下,高傲地命令道:“抬起头来,本宫想看你的脸。”
“是。”风羿缓缓扬起头,他刚睡醒,星眸湿漉漉的,纯真无害,像极了一只闯入狼窝的小白兔。
刹那间,梁轻鸢的心跳慢了一拍,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看风羿看到心跳骤停,这感觉,她只在话本上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