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化作她的样子,那些荒淫之事断不会发生。”翼云天看似振振有辞,实则理屈词穷,就赶紧换回之前说的话题,“昨晚之事,母亲还不知情,于小姐该与她老人家好好解释一番,也好让我们明白你孔雀家的行事作风。还有,我翼云家的妻妾,只有与母亲请安敬茶之后,才有正式的妻子之名。于小姐若真是有心正妻之位,就更应该好好地侍奉左右。”
(翼云天赌她不敢与母亲解释这档子荒唐事,自己昨晚才在心中打定主意不叫她好过,怎么能让她称了心意呢,至少不能这么快)
暐暐彻底被吵醒,她起床气很重,满眼的烦躁:“翼云天,昨夜我是初经人事,你是过尽千帆。我今天只想睡觉,母亲那里,你随便解释!”
说完,整个人连着脑袋,全都躲进被子里。
翼云天又怔住了,昨晚还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今天就张牙舞爪了,就像是自己欺负了她似的:“不知所谓!”
他离开,她探出脑袋:他猜的没错,她是真没勇气与旁人解释这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她可以不要脸,但只能是对着自己喜欢的翼云天;旁人若敢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她不会姑息。
既然想清楚了,她又安心入眠:春风十里,嗅见甜甜的花香,听见清脆的鸟鸣,心田是破土而出的嫩芽,红黄蓝绿青靛紫,伴着清风欢喜地摇曳……
暐暐拢起被锦,就像慵懒在云朵里的弯月,闲适又自在。
“嫁给我就这样开心吗?”翼云天捏着她的脸颊。他刚才是气冲冲地离开,然后越想越生气,就忍不住中途折返。
但此时看来,她一脸满足地寐着,他又觉得无所谓了。
“嗯。”暐暐唇角弯弯,是溢不住的开心,“在我的假期里,嫁给自己的心上人,多幸福啊。”
“假期?”翼云天疑惑,又很快明了,“你的七朵彩云,来之不易。这些年,都是如何修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