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之悠扬,语调之忧郁,实在是闻者落泪,见者笑喷。
自开学以来,唐意就很少给唐母打视频了,近几天唐意闲着也会打几个,可唐母总是不接。
唐意倚在沙发上,随手播了个新闻。
新闻中的女主持仪容镇定,可嘴里说出的话却让唐意一惊:“据n国国家卫生研究院发表的最新研究成果,n国现在疫情有极强感染性,目前,各国皆已派出医疗队于n国会面,详情报道……”
唐意无暇顾及其它,唯独“n国”两个字深深地烙在了脑子里。
唐母从没跟她细讲过工作上的事,但有一次唐意问她的时候,那种从眼底流转出来的喜悦,是做不得假的。
她说。
除了家庭和睦,去n国进修是她毕生所求。
唐意一时有些慌了神,手脚冰凉,她想给唐父打个电话。
可电话那头一直占线,她也就没再打下去。
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也不开灯,直到半夜,唐父才回来,见家里熄着灯,心中有些惊讶——
唐意很少会把客厅里的灯关掉,就算是每次下了晚自习,回来的时候将近十点也不曾变过。
半晌,她扬起头,嗓音与寻常略有不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爸……你看新闻了吗?”
唐父随手把灯打开,在明亮的灯光下,唐意的面色微红。
闻言,唐父突然觉得唐意的一切反常好像有了解释。
他坐在唐意旁边,点了点头:“放心吧……你妈不会有事儿的。”
唐父说这话时,嗓音很轻很轻,说到最后,轻如呢喃。
他并不敢说唐母现在的处境,可他需要给唐意一个心理安慰,更需要给自己一个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