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她都未曾表露在面上。
十天过后,谭琦也不打算再把希望寄托在警方,自己主动退学了。
校方自然对她这么识时务表示满意,没过多阻拦什么,苏荷送她出校园的时候,谭琦一直装作颓废的样子,苏荷也低头不语。
她遭了这么多的罪,到头来,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清白,解脱,通通都是奢望。
谭琦一直低着头,不悲不喜。
直到确保自己完全消失在了苏荷的视线里,才去报摊翻看了下报纸,看了眼所能联系到的报社号码,暗自记在心里。
她拿着身上所有的积蓄打了车,辗转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回到了以前的那个破旧的屋子。
屋子很脏,谭琦也没有打扫,只是从破旧的箱底翻找出以往的书本,擦了擦桌子的一角,摆在明面上。
她拿出笔,随手找了个本,在纸上勾勾抹抹,最后又撕成碎片,散落一地,纸张被撕得很碎,上面的话语却又千篇一律——
“顾岸,去死!!”
谭琦并不担心是否会有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张纸条,毕竟,只要自己所整出来的的场面太过让人胆颤,就没有人会忽视掉这个细节。
—— 这个世界太坏,所有人一边做着杀人的凶手,一边把自己当做万能的救世主。
当然,谭琦也不能否认,如果每个人都没有这个劣性根,她所计划的一切,根本无从下手。
她准备好了一切,终究是瘫坐在地上,剪刀就放在她右边的矮凳上,只要她一伸手,就能够到。
可她不能。
她必须得再苟延残喘地活个五六天,在这几天里,她还必须得让邻居们都觉得自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