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组的队友也仿佛确信能获胜一般,彻底放松,手和小腿肚都不自觉地打颤,差点就要跪下来痛哭流涕感谢胜利的样子。
韦冥却轻轻一撇:“是吗?”
黑皮:“你们就嘴硬吧,毕竟也没有几分钟可以活了,智斗场的残酷,你们很快就能领略哈哈哈。”
蒋池也不由得好奇:“你哪来的自信?”
裁判始终微笑,像洗牌一样来回交叠着手里两张代表着不同命运的卡片,耐心等待两队人的交锋停止,才上前宣读结果。
裁判拿起第一张,因为被他切牌一样切过,所以第一张是黑皮组的卡。
“2队,选择了牙线。”裁判微微一笑,因着游戏马上就要结束,话也多了起来,“这个答案,很冷门呢。”
黑皮却很得意,十分胸有成竹会跟队员挑了挑眉:“不管什么答案,能赢就行了。”
蒋池在心里笑了一声,不露声色。
裁判紧接着看过蒋池组的卡片,一顿后,有趣地笑着:“1队,选择了牙……”
黑皮才听一半,脸上胜利的笑意已经越来越明显。
裁判:“牙膏。”
然后黑皮以为自己听错一样,笑容瞬间消失,顿住了。
“牙膏?”他难以置信地重复,表情凝固。
蒋池嘴角微翘,反问:“怎么?不然你们以为是什么?很惊讶为什么我们这次和你们不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黑皮男大叫,叫完又自觉说错话,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