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除了我们家老板娘,还有谁能有这份心?”店小二听到这话也随着感叹一声,“不瞒两位客官,我们老板娘和这戚家大娘几年前便认了姐妹,前两天我们还一直打趣着已经好几日不见大娘,没想到竟是发生了这种惨事。”
看到木小雀与戚平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那小二不由话多了起来:“今早我们一去,实在是太惨了,也不知大娘这是死了多少日子,如今竟连脸也有些辨认不清,最后我们只得将所有人一起收殓。”
听到远处有人叫自己,那小二有些不耐烦地招呼一声,然后转头对木小雀和戚平满脸歉意地笑道:“两位客官稍后,碗筷马上就来。今儿楼里人多,我得先去别处招呼招呼。”
说完恋恋不舍地走了,明显聊得有些意犹未尽。
戚平听完小二的话,又有些不舒服,虽说人死如灯灭,但估计谁也不想死了之后,还成为别人的谈资。
“昨晚我们去看时,尸身好像依稀还能辨认出容貌,”木小雀喝口茶思索道道:“估计这一晚上没少被人打扰。”
两个人各自沉思片刻,木小雀忽然转头看着戚平:“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戚平惨遭叫破,一时有些尴尬,恼羞成怒道:“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盯你了?”
木小雀不经意地在桌上动了动手指,忽有邪风吹来,黑纱从戚平脸侧轻轻飘起。
一时四目相对,戚平脸颊腾地火红一片,他赶紧低头掩饰性地使劲揉了揉眼睛,心里不由嘟囔一声,“怎么那么好看。”
第7章 渡江
戚平等那阵感觉过去,才敢重新抬起头,随手吃了些甜点,便开始四处打量。
整个酒楼充斥着各色人马,或秘密交谈,或大声讨论,总之所有的话题都是有关于戚家。
“我不想回山!反正要回你自己回!”
戚平听到声音向旁边望去,只见与他们相邻的那张桌子正坐着两个身穿墨绿色衣服的人。
一老一少,少的那个看起来清秀斯文,正是说话之人,此时老的那个脸色明显有些发臭,似是正处于发怒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