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陆苼于深夜中难眠,只因今儿晚膳时他听到下人讨论,容初涉嫌命案被关了起来。
这容初到底有没有杀人,他是知道的,杀人的另有其人,可是容初那么晚出来想做什么,他也好奇。
这样越想,越坐立难安,陆苼眼睛一转,想到一个法子,直接躺在地上,“哎呦,疼死本少爷了!”
门外守着的人听到声响连忙进门,“少爷,你怎……”
话还未说完,便被陆苼一拳抡倒。
陆苼得意地瞅了自己拳头一眼,“哼哼,想困住本少爷,你还早二十年呢!”说罢,他赶紧提起裙摆,朝着容初的屋子方向跑去。
因为出了命案,路上有不少守夜的人,陆苼一路上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来到容初房间不远,正寻思着怎么才能与她见面,就见容初一个潇洒落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陆苼:“……”
容初:“……”
“你怎么在这里?”先开口的是陆苼。
“我还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容初不急不缓地反问。
两人对视沉默片刻,陆苼干脆岔开话题,“大半夜的,你又要去哪?你来陆府,究竟想要做什么?”
容初淡淡地瞥了陆苼一眼,冷声道:“小孩子年纪不大,好奇心倒是挺强,只不过,这种事情对你而言知道的太多没有好处。”
“小孩子?本少爷哪里小了!”陆苼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
但容初根本不在意他的反应,只是冷声提醒:“你最好立刻回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