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栩飞他爸在短短二十天内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摇身一变铲屎官,还特别心甘情愿,和他笑,整个人气质都有点变了,啧一声:“没,我才见时它就养这么好,跟我对门那个同学——”
“傻傻的小可爱。”张栩飞不怕死的打断他。
“……”
沈星许刀他一眼,淡漠又唬人,才接着道:“跟我对门同学身后,跑成一坨球。”
想起这事,沈星许就想笑,笑意便有些止不住,明知他铁子会发散思维,还是道:“我那对门同学,溜着溜着把绳遛掉了,她在前面一点不回头的走,这黑子在后面也不叫不闹,一心一意的摇着尾巴追。”
“……”张栩飞想象那个画面,猛地被逗乐了,猛男大笑:“操,黑子和它家主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沈星许啧一声。
“那你把她黑子带走了,是她原本就想给你带,不要了是吗?”
沈星许一哂,倒没想到这茬,大概因为:“没,你看它这么胖就知道她家稀罕这狗。”
到站下了车,太茂广场的大招牌远在天边近在咫尺,而要到广场所在的对面去,得穿过前面马路,穿过前面马路得先直走穿过高架桥,黑子彻底噎了声。
沈星许接到怀里,还怕它不适应地给它蒙了蒙眼,有点后悔带它出来了。
张栩飞背着包跟在后面,想了想还是颇认真的跟老父亲背影的沈星许说:“爸爸,你要是真突然喜欢狗了,我建议你养一个。小金毛啊萨摩耶啊。”
沈星许在来往车水马龙里要侧侧耳才能听见他说话,而这句听见了,却到商场下方才跟他回:“我也想过,但我马上要开学了,怕我照顾不好。我奶奶就算了,你看她这么多年一个人了没事出去约老太太打打麻将种种菜园没养宠物就知道她不爱这个。”
张栩飞若有所思点头,可也想说,你怀里狗终究是别人的狗啊,不合适,培养多了感情怕你放不下手……
就又听他道:“而且我有天晚上做梦,梦到我要买狗子,这个黑子跳我身上嗷嗷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