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妈则在电话里跟外婆撒娇,说都瘦了。
外婆笑呵呵说她回来绝对给她养胖!
现在过年的气氛越来越淡了,但让外出打工人还念念不忘回家的无非就是家里的亲人,那热腾腾的锅灶饭。
姜枝又要回老家了,走前,她看到了沈星许的父亲和他的现任妻子。
现任妻子还上门来拜访了姜枝一家,送来了吃的,亲切热情,丝毫没有她是房东她为主,所以她要怎样怎样的高昂姿态,把姜枝作为在旁边只要嗯嗯嗯的旁观者都弄得有点懵。
看得出在拉拢好感,积极迫切的,明眼人都知道刻意。
但接下来几天她这样,大家又说她为人不错。
你所想要的达到的目的结果不错,别人捞到好处,自会有人来攀附你。
有这味儿了。
而沈星许的这个父亲说句实在的,是个有福之人。领证结婚的这个谈了好几年的妻子,沈星许后妈,长得漂亮。为人伶俐,眉眼好看不好说话,一说话又笑眯眯,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处处都更甚的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柔弱的气质。一千个哈姆雷特,她是她婆婆“相处后”非常喜欢的媳妇。
姜枝不怎么到沈星许的家,没人说闲话但她自己怕。但因为他今年要有后妈了,没忍住找他看看。
他好好的。
整个人没凌乱,头发柔软干净,人也清清爽爽,穿着黑色连帽卫衣,不像高中生,像个知识渊博的大学生。
就是与形象不符的躲在房间里在高三时期还打了几场游戏。
单机的,很平静,他和他兄弟张栩飞,同桌陈周不一样,他打游戏不靠嘴输出。
一个人玩更不会独角戏嘀嘀咕咕,嘴里冒国粹,就正常的打,偶尔敲敲键盘。
他黑框眼镜的瞳孔里映照害人的蓝光,陈述式问她:“你不在家写作业,你到我这写作业有意思?”
姜枝:“……你管我?”
她又开始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