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赴宴,许蝉没少给自己做思想工作,甚至动用了远程的“马宿雨大法”。
“你工作压力那么大,是该好好去放松放松。”
马宿雨最近康复状况很好,每天都嘻嘻哈哈的,一听说徐树岸邀请许蝉当他的女伴参加活动,立刻就献上计策说:“徐教授这么上道,我猜他肯定做好了万全准备,你千万别气氛上头就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男人对你好不好,别光看他在人后怎么做,人前会不会心疼你才是第一要素。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观察他的为人。”
“如果他是那种只想利用漂亮女人上位的人,赶紧离远一点,千万不要心软舍不得。”
一道熟悉的男生突然插了进来,“你又跟许蝉瞎哔哔什么呢?老老实实把动作做标准了,到时候做一辈子瘸子,我看谁敢要你!”
许蝉想着马宿雨和于皖周日常斗嘴,心里莫名就轻松了许多,感觉自己的手指被徐树岸握得有点紧,她微微蜷了下手指,正想要抽出来,就感觉男人突然倾身过来,“我上次送你的项链,不喜欢吗?怎么没见你戴过?”
项链。
许蝉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手包。
出差之前,她特地上网查了一下那条项链,价格实在是高的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和徐树岸毕竟还没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了也没必要收人家这么重的礼物。本来,她想着去机场之前给徐树岸邮寄过去,但当时碰巧遇到了李闵,一耽搁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一直带到了芗城。
今天搭配礼服的时候,她原也想过要不要戴着出席。
一方面,她是觉得过了这么久再还,实在是有点矫情,另一方面,她也想着借着这次机会,像徐树岸透露一些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