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什么他能听懂,可让他说他就不会了。

更不用说秦贞了,完全一个外来户,与沈君月聊天时,也用的官话。

他估摸着沈君月跟他也差不多,老爷爷的语言能力一般还不如小姑娘呢。

于是,一早上下来,秦贞愣是没好意思开口。

有什么问题,都小声的问宋贤。

景师兄道:“秦师兄,你院试的成绩与岁试的成绩,在咱们当中都是数一数二的,这道题你怎么看?”

景师兄问的是一道经史题。

其实一点都不难,秦贞也会。

可对方说的是方言,秦贞张了张嘴,憋了一会,用十分别扭的方言道:“我这里有笔记,师兄们要不看看。”

说完,脸立马烧了起来。

太惨了,他感觉他拐的是河南话。

啊啊啊——

然而,大家说的好像是四川话。

于是,景师兄没能听太懂。

宋贤:“……”

认识这么久,头一次知道秦贞不是本地人。

秦贞艰难地与大家读了一早上的书。

中午吃饭时,长长吐了口气,“师兄,这道题你看我记得对不对?景师兄说话太快了,我有些听不太懂。”

他有时候感觉像在听戏。

宋贤越看越奇怪,“你听不懂我们说话吗?”

秦贞呼吸一窒,艰涩道:“能听懂,但是说得太快就有些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