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初三去宗先生那儿时。

宗先生告诉他们一个消息,今年开学后还会进行一场考试。

目的是按照大家的成绩分班,再照每个人的情况进行施教,以便今年的秋闱能考得更好些。

孙二道:“岁试不算吗?”

宗先生摇头,“岁试的题太简单了,不足以做证据。”

岁试总得给其他不在砚城读书的秀才们一个活路吧,所以岁试的题一般都挺简单。

秦贞:“……”

所以,岁试他耳朵冻了个寂寞。

怪不得,他和宋贤来府学报道的时候,随便点了个班级,敢情人家还得考一次。

于是宗先生,就想趁着开学这段时间,给他们好好补补课。

秦贞在宗先生这儿一直上课到正月十五。

砚城总算是出了太阳。

这几日也陆陆续续有外地的师兄回归。

他和宋贤趁着天气好,把被子、床单等等拿出来该晒的都给晒了些。

刚拿起笔准备写宗先生布置的文章,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激动道:“阿贞,可想死我了!”

说着,王福礼跟炮弹似地扑到了秦贞跟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秦贞被他扑得手里的笔一歪,半张纸被划了长长一条。

王福礼见了秦贞开心。

秦贞见了王福礼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