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秦贞这块砖,搬过来也挺好使。
秦贞还没开口,一旁的王福礼道:“你还真别说,我们乙班那个小院,这两天开始传,上次的事情根本与阿贞没关系,是王家故意与吴家过不去。”
两人的仇怨大家都知道。
就算是现在经过调节成了师兄弟,可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秦贞一张脸默默纠成了包子状。
太惨了,可别到时候传着传着,传成他故意拉王家垫背。
经过这事,秦贞也惊觉,读书人其实都很爱八卦滴,尤其是恃强凌弱这种事情,最能激起大家的愤怒情续。
估摸着先前能把他与吴先生的事传得那么邪乎,大概是因为他代表了一大部分的学生。
一没背景,二没财力,谁看你不顺眼都能踩上一脚。
这才使得景师兄他们那一帮人,不管传言有几分真假,立马就要批判吴先生。
如今,扯上了王家,许多人大多有一种壁上观的感觉,希望你们狗咬狗一嘴毛。
三人到了陈大人家。
陈大人刚钓鱼回来,见三人过来笑道:“今日的题目有了,与钓鱼有关的,给你们半个时辰,一会交上来。”
“对了,上次留的题目也并上来,老夫瞧瞧。”
秦贞实在不太适应这群年纪轻轻,三四十岁的大叔动不动就自称老夫的。
钓鱼的诗秦贞还真会背不少,尤其喜欢王士祯的《题秋江独钓图》。
可惜背和写完全两码事嘛?
秦贞咬着笔磨叽了好几会,也只写了个题目。
那边的王福礼已基本上改第二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