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建成这会儿是真的恼羞成怒,他喉结轻抖,连带着眉头紧拧,扬手要给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落到他脸上,被焦亦竹拦了下来,她抚着孟建成的胸膛,嘴里念叨着消消气消消气。
孟奇然也起身,他对孟建成说:“这婚不能结,除非我死了。”
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说完,他转身要离开,刚走了几步遇见了端着水杯回来的小王,他侧身让路,焦亦竹开口问他:“能给阿姨个理由吗?”
孟奇然的脚步戛然而止,转身说:“阿姨,我也想让大家都体面些,但今天我不能不说明白,我在我爸的公司有股份这事儿不奇怪吧。”
他顿了顿,继续说:“高考完的暑假,我查了公司的股权占比和账目,有几笔挺奇怪的,费了我不少劲儿才查清楚。而且星竹今年的股价猛涨,大有成为国内娱乐公司龙头的趋势,我想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他这话看似含蓄模糊,实则指向意味明了。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呈晚暮色,刚刚喧闹的空间在他的话出来后变得鸦雀无声,头顶的灯亮起,四个人的面色各不相同。
焦亦竹面露慌张,孟建成错愕,而他则依旧面无表情。
至于小王,大抵是一种视死如归吧。
“爸,不知道您了不了解这件事,”孟奇然将视线移到孟建成身上,“但您的公司马上就要被掏空了,您和阿姨结婚后,我保证半年之内您就不会再有任何利用价值。我话说得难听,但理在这儿,不信的话就回去看看吧,多有得罪,再见。”
说完,他有迈开步子,朝电梯走去。
留下对峙的二人,和恨不得立马消失的小王。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孟建成怎么处理他也懒得问,他查了公司的账目和股权占比不假,查到了和星竹有关也不假,但剩下具体的来龙去脉他其实没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