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雪夜重逢那天的谦卑,好像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他。
“我听见了。”孟奇然淡淡地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音乐声落到蒋筝耳朵里,但旁边的尹澄和丁瑜都是一脸懵,尹澄冲他喊你说什么?
蒋筝装没看见他,接着往出走,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臂被他钳住,挣脱不过,整个人从门口被他拉到了沙发上。
尹澄忙不迭把整个沙发让出来,与丁瑜换了个眼神,二人一块把门扣上。
屋内又恢复安静,昏暗的光线投下,孟奇然的膝盖在蒋筝两腿之间,一只手撑着靠背,将蒋筝笼罩在怀里抵在沙发上。
他背对着矮桌,反手将手里的烟头扔进她刚用过的杯子里。
呲啦一声,火苗熄灭。
这一声像是预兆着什么开始似的,孟奇然越逼越近,熟悉的味道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偏过头躲,又被他钳着下巴将脸摆正。
“你发什么疯!”蒋筝的指甲抠在他后颈上。
孟奇然沉沉地说:“我说我听见了。”
那眼神里都是浓烈的欲和爱,被他看一眼就像被野兽盯上的猎物,蒋筝后背起了一层细细麻麻的小疙瘩。
“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比我好?”孟奇然声音依旧淡漠,手指敷上蒋筝的眉骨。
蒋筝不说话。
怎么可能呢?
他的手从眉骨向下滑,落在下颚处,忽地一用力,红印蔓延开来,和她那块胎记融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