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将自己蜷缩起来,在父母死亡的多年后,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数日后。
夏目瑛二躺在床上,睁着死鱼眼有一下没一下的刷手机,整个人无聊的快发霉了。
旁边的门忽然被用力拉开了,他漫不经心的转眼一看,旋即瞪大了眼睛,惊愕道:“诸——hi、hikari酱?”
来人正是诸伏景光。
青年气喘吁吁的攥着门把手,脸色短短几天就憔悴不堪,一双柔和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眼里极快的闪过了恍惚、震惊和狂喜,几秒之后这些情绪又不可思议的被水雾笼罩,露出了快要哭出来一样破碎脆弱的神情。
他的嘴唇轻轻哆嗦着,放开门直愣愣的上前了几步,声线发抖的唤道:“黑泽——”
“请问你是哪位?”
磁性的声音蓦然从床边传来,颇为冷漠的打断了他的情感爆发。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才怔怔扭头,这才发现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那人留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头上戴着针织帽,眼窝深邃,鼻梁高挺,给人一种很不好接近的锐利感。
见诸伏景光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扭头痴痴的去看黑泽瑛二,一副失了魂的样子,赤井秀一暗暗蹙眉,也询问的看向不知怎么就重伤了的恋人。
黑泽瑛二面对着两个人的目光,颇为无辜的眨了眨眼,果断抬手指向景光:
“阿大,这是我特意雇来在你训练期间照顾自己的保姆,条新树光!”
诸伏景光:“……不,我叫新——”条光树……
“嗯?你说什么?”黑泽瑛二笑眯眯的扭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