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室陡然陷入一片死寂。
直到森鸥外冷淡开口:“让他走。”
枪口让开了,太宰治一言不发的抬步,与身后的老师背道而驰。
那一刻,渐行渐远的青年和沙发上的男人都没有说话,任凭一道看不见的沟壑在两人间出现,划开一道永不可能修复的天堑。
——不想失去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失去。
皮鞋踢到冰冷的尸体,青年“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肩头的大衣如阴云般飘落,他死死咬紧颤抖的牙关,不顾被沙砾划破的手掌,爬起来继续往前冲。
他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的……!
可是……!!
【“求求你,帮帮修治少爷……”】
【“——按照相反的来,不是更有意思么?”】
“嘭——!!”
重叠的枪声在近在咫尺的厅堂内传来,预感到什么的太宰治感到一阵烈火灼烧心脏的疼痛,他在绝望和痛苦中“砰”一声撞开了门,再也忍受不住的凄厉大喊道:“织田作!!”
沙色的外衣如同轻羽般飘落,伴着飞扬的血色。
太宰治的虹膜因剧烈的收缩而变薄,显出琉璃般易碎的质感。他冲向飘落在地的衣服,悲痛欲绝的抱住它崩溃哭嚎:“织田作——!!”
“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