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里显露出的情绪,足够教人明白她心中所想。
陆在野叹了口气,“为什么躲我,嗯?”
“你别问了,行吗?”
林枝微微蹙着眉,轻轻说道。
她并不是很想将看不见的隐痛,再度撕开。
“行。”,她不想说,陆在野能拿她有什么办法。
“我不问,”
陆在野随手拂去她身上沾染上的小块泥土,缓声问了句,“那待会的集体活动你总得参加吧。”
“我和舟舟说了不去。”
林枝春坚定地摇了摇头。
“那我也不去。”,陆在野干脆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姿势冷淡又随性。
??
“你,你为什么也不去了?”
林枝春瞪圆了眼,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去就是不去。”
陆在野低头整理着衣袖,懒懒掀起眼皮望她一眼,“哪那么多废话可讲。”
这个星期天,难得天晴。
太阳从重重云层里爬了出来,将金光撒给世间万物。
又像是格外偏爱少年眉眼一样,淡淡一层金光给人全身都镀上了层光晕。
陆在野整个人,在光下,耀眼得不能再耀眼。
……
而很久以后,林枝春才知道五班这次去淞城展览馆中心的费用,是陆在野一个人出的。
在全班乘坐大巴启程前往的展览馆的时候,他拿了两张连在一起的号子来找她。
去与不去,对他而言,本来就没有多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