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次的“淞城市十七校联盟第二次大联考”。
老余悉心在班上嘱咐了又嘱咐,“同学们,没有不重要的考试,考试就是练兵,我们要珍惜每一次练兵的机会。”
“但凡考试就得认真对待,只有这样,高考这一场大仗我们才能发挥出好的水平,考出优异成绩。”
……
坐在下边的五班同学耳朵都要听得起茧了,“著名不想考试选手”王敢同学叹气嘀咕道,“练练练,天天就知道练兵,再练下去,仗还没打,兵就给练死了。”
全班静默。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
老余自然也是听到了,恨铁不成钢地晃着他的保温杯道,“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你那学习强度,一天都做不完一套文综卷子,还好意思说练兵?”
猛地被揭了老底,王敢一脸“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的表情,垂着头乖乖受训。
“你看看人家林枝春,成绩这么好,每天还是坚持在老师布置的作业之外,把往年的高考真题又找出来做了一遍,你跟人家隔的这么近,好歹也学习一下啊!”
老余重重放下了自己的保温杯,说话铿锵有力颇有种高考大动员时的气势,不愧是教了十多年高三的老教师。
王敢简直被他训成了一只鹌鹑,只是这只鹌鹑奇奇怪怪地抓到了另一个重点“你跟人家隔的这么近”……
他悄然抬头,搭错了根筋似的说了句,“我这不也没有陆哥近吗……”
他陆哥还是学霸同桌呢,不也天天和他们混迹在一块,成绩排名处在成绩单的底端。
话还没说完,背后就感受到了某股凉意。
王敢侧了个脸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陆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掀了掀眼皮,散漫地依靠在墙上,眼风正朝他这斜斜瞥过来。
猛然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这张嘴好像闯了祸,自己挨批居然还拉陆在野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