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棠苑到底还是觉得这有点过于为难她,又想出一个折衷些的方法。
“这样,我来写张字条,你只需要拿去交给他,不用你开口讲话。”
陈棠苑说做就做,当即拉着她走到吧台,问酒保要来纸笔,直接站着写起来。
“他看完愿意给就给,不愿意……那你就回来咯。”
“好、好吧。”
陈玮芝生怕因为早先发生的事情与陈棠苑生出嫌隙,这会在心里拼命做起心理建设,只想咬牙完成请求。
陈棠苑把写好字的硬卡纸仔细对折,塞到她手里。
“那现在就去?”
陈棠苑半推半拉地将陈玮芝领到席远集团厢房门外,率先推门探头去看。
站在门边的工作人员一眼瞥见她左胸前佩戴的会员徽章,恭恭敬敬地打过招呼,并不敢上前拦她。
席远的厢房内同样热热闹闹,如果遇上特殊赛马日,尤其是这样顶尖的国际赛事,许多马主会邀请好友及生意伙伴一同前来观赛助阵。
此时第二场赛马即将开始,大家重新回到看台,准备观赛。
陈棠苑一眼便搜寻到站在其中的庄律森。
这样的人大概不会有被埋没于人群的机会,永远抢眼,永远鲜明。
陈棠苑两手握住陈玮芝的双臂,叮嘱道:“等一下趁比赛开始,其他人都忙着观赛,你就把他单独叫出来,把东西递给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