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对他而言,更不算什么。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样想通后便轻松起来,反正迟早要与某个没有感情的人步入联姻的坟墓,她没必要把这些东西继续为谁珍藏。
闲逛了一圈,又绕回泊车位附近。
罢工的大队伍已经走过这条街,维持秩序的警察悠闲地坐在车里看报纸,零零星星有几群落单的人慢悠悠地走在最后,就像电影散场后的戏院,若不是肩上扛着标语,与路人也没有不同。
他们逆着人流向上走,不时有行人横冲直撞地挤过来,陈棠苑下意识地与他靠近了些,避免被人冲散。
她挨过来贴住他的手臂,路人见她退出空隙,继续得寸进尺地扩大范围,他的手于是伸过来,拢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躯揽到胸前护住。
他的肢体动作太顺势,又或者更亲昵的事都做过了,她居然觉得这样很自然。
没有挣脱,甚至把后脑枕在他肩上,自觉地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这里好多人,我们回车里坐吧?”
她的长发蹭着他的衣料,仰头说话时唇瓣几乎擦着他的下颚扫过去,若不是低头应承时,她还是下意识地避开与他相贴,他几乎要以为她正在娴熟地撩拨他。
难道巴黎还可以对她有不寻常的加成,骨血里的法式细胞一旦踏上这片土地就自动激活。
没有过往经验可供判断,只能暂时保持观察。
“陈小姐想回去了吗?”
他又重新称呼她陈小姐,但尽管已经走到车门边,收在她上臂的手依旧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