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江离笙手边放了一盅修家自酿的果酒,她倒了一杯在小酒杯里,白瓷的酒杯上印有绿色的山间云雾图,精致古朴,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清澈醇香。
江离笙把杯子拿在手里把玩,冷不防的在身侧出现一双黑手,将她手里的酒杯拿走。修景栩喝完酒砸吧了下嘴,不甚在意粘了烟花粉末的脏手在杯子上留下了黑渍。
“还想呢傻丫头!”修景栩晃着脑袋,视线跟随着眼前的烟火,上下左右似是悠哉,“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江离笙夺过他手里的杯子,拿了块桌面上的茶巾浸了些水,仔细擦拭着杯子上的黑手印,懒得理人。
“你俩人之间的气氛,奇怪到我想不知道都难啊。”修景栩撇着嘴,这下轮到他一脸不屑了。
不远处,景棠左手拿着小烟花,右手拿着用来点火的防风小蜡烛,看着鱼塘里的锦鲤,咽了咽口水。
“小子,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小子,我劝你好自为之!”
景棠被身后两声惊吓吓得,手里东西差点拿不稳。小孩儿回过神来,发现没有大人在场,一时间颇有些气恼,朝江离笙和修景栩的方向,吐着舌头做个鬼脸跑远了。
“别追啦。”修景栩拦住起身想上前追人的江离笙,“有人跟着呢,别担心。”
“对景棠你倒是上心得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也是个让人操心的。”
“我?哪有?”江离笙有些不服气了,“我都答应他了不会再轻易下水了啊,哪里知道阿竹还在气什么,我想不明白啊。”说完,她看着天空叹了口气,青梅竹马,人心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