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皮书 第一百一十九章 锄头

耕天 九方阁鹉言 1664 字 2022-09-30

他牵着他的狗,习惯了沉默不语。

既然都是克隆体,那我们之间的谈话,会不会了解从前深埋的因果?

不相见,那边永不相见!

就让这一切不了解,下辈子,希冀那遥不可及的下辈子好了。

反正这辈子就这样了,既然梦都是幻想,那就沉浸其中不醒好了。

我要荒唐一辈子!

四千年的历史就应该这样书写!

醉了,喝醉了。

神明挥舞着锄头,种下了种子。

人的情绪是伟大科技唯一的漏洞,生命是一场奔流不息的长河,我在里面做梦,想我的女孩。

她很美,我就那么看他,远远得。

一瓶酒只能喝一口,剩下得不过是买醉的借口。

羽翎怕冷,他终于是感冒了。

咳嗽好不了。

只是这次,他牵狗,有苍鹰在肩头,有乌龟在手心趴卧,有粘菌在胸口跳动。

“下雨了,打伞吗。”

“我只有晴天才会打伞。我不是糖果,不会融化,可我害怕那太阳,它明晃晃得鄙视我,控诉我为什么活着。我恐惧、自卑、哀伤,却又无能为力去结束自己狼狈的生命。我是赌桌上的狂徒,却发现自己永远无法得到想要的筹码。

“我赢不了,永远在输,我负债,我死不掉,我在这赌桌上不停的赌,终于我发现,它消耗了我的时间,直到我十七岁时才幡然醒悟,我这一辈子已经废掉了。

“我的代价来了。

“我好喜欢她,十四岁的华光照我写下她的名字,十九岁声名狼藉遇到她。

“下辈子吧……等我娶你好吗。”

少年淋雨。

在星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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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大帝说得,我不是糖果,我不会融化。

我真是拼命了,睡四个小时我都能抗。

愿不会心脏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