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了我的嘴一字一顿道:“玉招,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的眼泪像是没有关闭的水龙头,不停的流着,千疮百孔的心脏不停的在滴血。
“心遥?心遥!”门外突然传来周明娜的声音,我紧张得浑身颤栗像是做错事被抓包一样吓得双腿发软。
程心遥将食指竖在嘴边“嘘。”
我瞪着他,双手紧紧的抠着墙壁,因为用力过去指尖传来的疼痛让我脑子瞬间变得清明。
程心遥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我在这儿。”
我借着门缝看见周明娜欢快的扑在他怀里娇嗔道:“吓我一跳。”
程心遥眼神宠溺的揽住了周明娜的肩膀两个人相互依偎走下楼,我顺着墙壁无力滑落跌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巴泪水无声无息的簌簌滚落。
从周家别墅是怎么回学校的?我已经记不真切了,只记得回到学校之后病了一场,高烧不退最后烧成了肺炎最后整整住院一个月,期间一直是李艳在照顾我,听李艳说周明娜现在很忙因为她要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出国。
我病怏怏的躺在小诊所的二楼病房里上锈的铁丝床上,满屋都是一股陈旧的消毒水味儿,透过那浑浊的玻璃我看得见窗外是积雪融化的情景,阳光模模糊糊挂在惨淡的天空之上,雪水淅淅沥沥的滴落在玻璃上扭曲视线,整个世界几乎都要融化掉似的变为畸形。
说不出话来,病得很重,白天就是脑子昏昏的打着点滴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滴落进自己的身体里,晚上的时候开始发烧发热总是觉得手脚发凉浑身发冷,只有将自己的身子蜷缩成一个小团儿才能感觉自己温暖一些。
晚上,我烧得脑子变得糊涂浑身冷得发抖又觉得烧得难受,感觉自己要快死了一样痛苦。
一只温热的手将我身子扶正然后往我嘴巴里塞凉冰冰的橘子,酸甜的橘子汁似乎滋润了我的喉咙让我已经干涩得冒烟的喉咙舒服了不老少。
我勉强张开酸痛灼热的眼睛,我看见了未施粉黛的周明娜,她一脸内疚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