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无数次梦见他,念书的少年时期说话温吞的他,成年之后心思难猜测暗沉的他,笑起来像孩子似的他,不笑时候阴郁的他,数落我时候得意的他,总是给我力量的他。
终于梦成为了真实,他站在我面前伸出手笑着捏着我的脸颊,他的手很温热。
我不记得我是个爱哭的女人,但是不知为何我握住了他的手时泪水流了出来,心很酸又很委屈,在异国街头我遇到了我最熟悉和亲密的人,好像忙忙黑暗之中重新找到了方向一样。
在一家热狗店,我们面前摆放着两杯热可可。
彼此沉默的看着对方,他似乎清瘦了几分,眼神变得让我有些觉得陌生。
“玉招,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我冷笑说:“你从英国飞到美国就是为了给我讲故事听?还是说你想做说客说服一个背负罪孽的我做你同谋?”
声音很小,字字如冰。
程心遥懊恼的看着我他放低语气道:“玉招,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不要夹枪带棒好吗?”
“难道不是吗?你利用周明娜做枪头不够还想让我做子弹去射谁?”我紧抓着他不放步步紧逼“你父亲近在咫尺那天你为何不拿一把刀子冲上去和他搏命去替你可怜的母亲讨回公道?非要拿无辜的人踩在你脚底下才甘心?”
程心遥眉头紧皱“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玉招你不要逼我!”
我松开手将身子靠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仔细的端倪着眼前的程心遥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眉眼好看的男人可怕深沉。
“我母亲死得可怜,她一辈子都很可怜,在机场等待着一艘船。”程心遥不去看我,他声音变得有些艰涩“程奕达是我的父亲,他和我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个落魄的穷学生,我外祖父那时候还经营着一家小型企业,他没有嫌弃程奕达的家世默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了他,我母亲爱得情比金坚但是讽刺的是两个人结婚摆了五十桌宴席却没有去领那一纸婚书!程奕达继承了那家企业很快他开始不满足这种安逸的生活因为他有野心想要过更优越的人生!”说到这里程心遥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他顿了顿稳定了一下情绪才继续“他为了周喜子抛弃了我的母亲卷走了所有的钱然后隐姓埋名来到了吴江如愿以偿用这笔钱娶了周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