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先前只与他说了个大概,许多其中细节都匆匆掠过了,如今再看,倒真是疑点重重。
但此刻他心中又只想好好地将江屿风放进锦绣丛中藏起来,叫他再不受外界的任何伤害,也生怕去触及他内心的那些淋漓伤口。
若江屿风不愿与他诉说此事,他也不会逼问。
怀令似乎也与他一般心思,当下也沉默了下来,缓声道,“痊愈便好,记着此后也要好好休养,不能再作践身体了,知道吗?”
江屿风点了点头,却见怀令忽然又别有深意地盯着了宋必回,“知道了吗?也不能过度放纵辛劳。”
宋必回:“……”
江屿风当下咬紧了牙,感觉浑身虚汗都下来了,“您别说了师尊!”
“虽然吾道讲求自在随心,但我就是在教他,作为道侣也应当考虑到……”怀令一本正经道。
但江屿风闻声脸瞬时便红了,他当下着急忙慌地打断怀令的话,讨饶道,“求您放过我吧!师尊!”
“怎么这么些时候不见,小屿风脸皮还是这么薄?那为师不说了,我以后再与必回好好聊。”怀令逗江屿风逗得开心了,当下扯了缰绳,恣意笑道,“快寅时了,都快些回去休息。本仙师也要先走一步了,此后梦行你们见到的应当也只是我的虚影,我在塔顶之后等你们。”
江屿风与宋必回二人点了点头,低头躬身为怀令仙师送了行。
“师公叫我不得放纵。”可怀令走后,宋必回却忽然又低声开了口,“可遇上师尊,要做到此事太难了。”
“你怎么也开始了!?”江屿风震惊了,他刚刚送走一个,身边那一个便也开始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