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徐琬慌忙捂住唇,干呕了几声。
稍稍平复下来,便指着殿门方向道:“苏昭训,你还真是从来没让我失望,你走,我这儿不欢迎你,我也没本事帮你!”
前世受过太子妃的磋磨,又念及苏莺时腹中孩儿,她才生出恻隐之心,没想到苏莺时这般的得寸进尺!
不,她不是得寸进尺,她是有备而来。
苏莺时兜了这么大的圈子,就是为了骗她去东宫,为什么?
难道,太子还不死心?
一想到那样一个伪君子,日日觊觎她,甚至在暗处盯着她,徐琬只觉头痛又心惊。
“徐琬,你不肯帮我,接下来的事,便休怪我无情!”苏莺时忽而变了脸色,声调微扬,透着古怪的得意。
“你什么意思?”徐琬盯着她瘦削扭曲的面容,心惊不已。
“没什么意思。”苏莺时站起身来,装腔作势拂了拂衣摆,将棉氅笼住身形,含笑道,“我要回去了,你若不管阿城的死活,便别跟来,哦,你若是惊动其他人,按小东西也必死无疑。”
阿城,连赵昀翼也没找到的阿城,在太子手里?
明知不该信她,可徐琬不敢拿阿城的性命去赌。
恰逢年关,宫中处处妆点喜气,徐琬沿着宫巷朝东宫走去,心底却是一片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