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最般配啊?”她转身趴到了床上去,被子一盖,蒙头睡了起来。
她倒在被窝里,摸了摸右边耳朵,终于没有之前那样烫了。他走过来掀开她的被子,道:“你把头露出来睡觉,小心捂死了。”
“……”
有这么说话的吗?到底是有多想咒她死呢?
他又问:“你好些了吗?耳朵需不需要擦药?”
“走开!”她推开他的手,将被子又拉了回来把脸盖上。
她沉沉睡了过去,谢零离坐在这里看了她很久,之后悄声出门了。中途她醒了一次,醒来见到屋里没有人了,她咂咂嘴:“走了好,走了好啊……”
之后她又睡了过去,半夜中,她翻了一个身,手垂落到床下,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
她迷迷糊糊中摸了两把,却不想摸到了一片细腻的肌肤,如玉瓷一般柔滑,渐渐地,那片肌肤的温度升高了起来,她觉得不对劲,蓦地睁开眼睛来,看向床下。
黑暗中,她看到了一张如玉般的脸蛋,因着一束月光从窗口照进来,刚好照在了他的半边脸上,像是一道剑光映刻在他的脸上一样。
在他那张被月光打亮的右脸上,此刻一朵槐花若影若现地浮现出来,而自己的手此刻就放在那半张脸上。
她遽然收回了手,心中思忖:他脸上的槐花该不会是被自己刚刚给摸出来的吧?
那花是她画下的,象征着他属于她,所以被她摸了两下,那花就现了出来。
她讶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他盯着她说:“谁说我走了?我只不过是出去找被子了。”
“你那是找吗?你那是偷。”
“没办法啊,夫人又不让为夫上你的床,我只能去找两床被褥来打地铺了。”他说得极委屈,像条可怜巴巴的小狗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