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左早就得了王爷的吩咐,不管谢琢说什么都听他的,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谢琢牵着人进了养心殿,带着他在寝房一点点的认识各种各样的东西,以免在宫人面前露出破绽来。
“这里是笔墨纸砚,平时不要乱动,知道吗?”瞧着侧殿那间书房,谢琢捏了捏狗子的指尖叮嘱。
瞧着他面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谢琢威胁似的咬了一口他粗粝的指腹,阴测测道:“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胡闹,我就将你的手咬下来知道吗?”
温润如玉的男子,做出威胁人的模样也讨人喜欢的很,聂擎非但没有觉得半点害怕,反倒是美滋滋的将手伸到了谢琢的面前:“阿琢,咬。”
谢琢:“……”
没救了,你早晚篡位。
他心累的带着不老实的狗子认识了整个养心殿,终于在夜色到来的时候将人抛到了龙床上:“今夜自己睡!”
皇宫之中,他一个外臣和皇帝睡在一张床上,怎么讲都讲不过去。
故而,今夜他在偏殿睡,皇帝在主殿睡。
刚还喜滋滋往床上爬的人身体一僵,当时回过头来看谢琢,眼中竟浮现出一抹水汽来。
英俊冷硬的面庞上的委屈让谢琢头疼,不待他说什么便听聂擎委屈巴巴的道:“阿琢不要我了吗?”
谢琢:“?”
“乱说什么?只是先不睡一起!”
谢琢可不敢说不要这种词,前两天他说了一次,气得这狗子在马车上就和他闹起来了。
若非最后他气急败坏的堵住了狗子的嘴,他说不准就要将自己脑子不好的事情闹到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