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
似乎在忍耐着什么,他闭了闭眼,“我没有发烧。”
“那你早上干嘛捂得严严实实?”他小声嚷嚷,完全把生死置之度外:“总不至于做啥亏心事怕被发现吧?”
顾清辞:“……”
眉心抽了又抽,他张了张唇,却不知该从哪里解释。
直觉不能再待下去了,以免裴帆瞎猜瞎问,直接道:“周一交一篇,和周五交两篇,你自己选。”
不给裴帆讨价还价的机会,他没再多留,疾步离去时,居然连白大褂胸口口袋别的钢笔掉了都没发现。
[这个变态,横竖都想我死,]回忆中止,裴帆暗暗抹了把辛酸泪:[听雾,我去写论文了。]
[如果我被折磨死了,记得帮我点几柱香。]
今天周六,熬两个通宵也能把论文赶出来。如果拖到下周,一次性两篇,那不如直接自挂东南枝得了。
江听雾不由表示同情:[加油 jpg]
结束和裴帆的聊天,已经到了五点。八点前还是能赶回南华别苑的。
在【温暖小窝】发了等会就回去,老爹江国诚第一个撒花。
陆颜紧随其后:[听听,路上注意安全。]
只有江景随,一如既往拽得二五八万,很傲气很高冷发了个[哦。]
不知道的,还以为霸总惊现高中了。
看着屏幕里不掺任何杂质的关怀,她只觉一湾暖流浅浅自心尖滑过:[晓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