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全程大气不敢出的陆颜递去一记安抚的眼神,连忙将苗秀芬的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他腰背笔挺走到病床前,接过单子,扫了眼正在挂的点滴,眸色没什么温度:“对症下药,您并无大碍,不必继续住院。”
“偌大的附一院,只剩你这个庸医了?”看着这个帅得过分的青年,老太太瞬间以貌取人,把他和“庸医”画了等号:“我有没有病,难道我心里没数吗?”
“凭我是医生,”礼貌性朝陆颜颔首示意,顾清辞言简意赅,“若真有数,下午便去办手续。”
老太太简直被他这幅云淡风轻的态度气笑了:“你知道我亲家是谁吗?信不信我儿媳妇一句话,就让你在东沪再无立足之地!”
这话说的,连林澄都满脸无语。
她见过撒泼打滚的患者,但是没见过像苗秀芬这么蛮不讲理的。
陆教授的婆婆,到底知不知道被她攻击的这位庸医,真实身份是沪圈四大顶级豪门一的顾家三少。
不说顾清辞是贺家家主最看重的后辈,掌管半个贺家的太子爷,和跟前这位“庸医”就有从小到大的交情;单就顾家的家世,不至于让自家三少被贺氏一句话整得在东沪待不下去。
……果然,无知是一切的原罪。
“妈,”陆颜想及时止损,然而一开口,老太太就跟被踩中尾巴的猫一样:“你住口!”
“我进医院,还不是因为你和你生的孽女——”
“孽女”两个字一出口,顾清辞那双有些凉薄的视线直接扫了过去。
甚至还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戾。
“若再胡闹,”顾清辞一字一句,音尾似有一层冰雾:“试试贺氏会否站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