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
心间似乎打定了主意,也没计较裴帆的大逆不道:“走。”
“去哪?”
顾清辞从座上起身:“查房。”
“不是我昨晚刚查了——”挣扎的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一记凉凉的扫视:“你昨晚刚熬夜,今晚难道就不熬了?”
裴帆:“……”
下次他一定要遮住黑眼圈在出来!
“宁延不在,”他取出文件夹,淡声解释:“你先代他完成。”
“……行叭,”长叹一声,他认命跟上:“不就是搬砖吗?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出了会议室,挨着所肩负的病房,逐个询问恢复状况。
对于一些千奇百怪的问题,他都听得烦躁,结果顾清辞仍旧不厌其烦。
生怕部分上了年纪的患者听不清,顾清辞柔和着面色,刻意拔高音调,放慢语速。
字里行间,都写满着耐心。
这也是裴帆最佩服他的地方。
在其位谋其责,身为医者,除了过硬的业务能力和心理素质,更多则要具备责任和道德感。
难怪顾清辞学医不过九年,就被评为国内神外科十大圣手。
他有天赋和智商,也有常人很难坚持的医者品质。
“……老大,你怎么不走了?”感慨间,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眼前的身影倏地停了下来。
他低垂眼睫,敛了眼底的冷戾,“没事。”
话落,他抬手叩响房门,很快便引起几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