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有,”他连忙把许博渊搬出来,“许哥说《病理学》的期末考题还有点问题,正满世界找你核对呢。”
按照校历,一月正是东大各专业的期末周。一般来说,各教科组都会提前个月,商定好期末考的试题。
原本许博渊临时出差,《病理学》这门课说好先由顾清辞临时代一个月。
结果顾老师上课的手腕太雷厉风行,一度让松松散散的课堂无一人敢摸鱼。
于是许教授忙里偷闲,大手一挥直接把这门课交给他最得意的弟子。
包括期末考题,都会全权交给顾清辞处理。
帮许博渊核对初版考题的文档时,裴帆全程看得龇牙咧嘴。
这他妈是给大二学生答的题吗?!
看着挺简单,但真正想作答,思考半天都不知道怎么下笔。
难怪《病理学》这门课期中考,医学部一百多号人,能考六十分以上的只有十几个。
还好他读本科那会儿,《病理学》没碰见顾清辞这个变态。
“好,”顾清辞淡淡颔首,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说:“还有其他事?”
“没了没了,”余光瞥见江听雾侧颜还没褪去的红润,裴帆连连摆手,“老大,我在许哥那等你。”
要不是宁延那心机男跑得快,他也不至于沦落到上赶着来魔头这儿送死。
许哥也是,开完会不说,非要让他再找一遍魔头。
留下这句话,裴帆脚底抹油开溜前,还朝顾清辞递去一记意有所指的暧昧眼神。
顾清辞:“……”
眼皮子不禁跳了一下,他转眸看向江听雾。
正准备张口,视线掠过那双暴露在外的纤细双腿,眸色不由黯了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