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你看什么呢?”第三次放大了疑惑的声调,谢言枕才收回出神的思绪。
他敛了眼睫,看不清眼底的复杂:“……没什么。”
“言哥,”多年的哥们,肖竣知道他对江听雾的那点心思,“其实演员也不完全都要立单身人设,如果真的喜欢,趁还没杀青,也能早点出手。”
谢言枕有些沉默。
“嗯,”没一会儿,他张了张口,避开了这个话题:“……走吧。”
肖竣盯着他的面色半晌,都没看出什么异样。
不过他习惯了谢言枕看事业重于感情,而且一般不外露情绪。所以这个提议,他一直有留意谢言枕的变化。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到杀青,谢言枕都很平静。就算和江听雾有轻轻拥抱的戏份,也都保持礼貌和距离。
肖竣愣了愣,还以为他生出放弃的念头。
结果三十一号剧组杀青这天,清早他就收到谢言枕让他去买玫瑰花的消息。
玫瑰花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知道谢言枕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肖竣无奈,把他送到片场后,驱车去市中心最精贵的花店。
至于江听雾,满脑子全是“进组三个月,拍完这场戏就能放假”的期待,自然不知道谢言枕有什么打算。
最后一场戏,是她在闺蜜的要求下,稀里糊涂穿上凤冠霞帔被段南求婚。
为了追求求婚镜头的唯美,剧组为她量身定制的这件苏绣婚服,可谓下足了血本。
两个化妆师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总算给她完成了整套妆造。
她的底子本就很美,清绝的容颜简单铺了层脂粉,完美突出无官的优势;长发绾在脑后,适当点缀流苏发钗,露出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就算不用滤镜,整个人美得令人移不开眼。